• 2009-10-01

    献礼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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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好吧,此夜,一个什么斯基对未来深情的冷笑。

     

    这是节日凌晨,

    猫让到屋顶,鸟鸣退向更高的树梢,

    落叶打算滞留半空,

    就是被迫落地,也以不重复的身姿

    独一无二的下落。

    早起者低头,让坦克先走,

    “咕隆咕隆,坦克兄,

    去展示我们的胸肌。”

     

    6点半,

    该有人上街吃早点,

    该有送奶的哐啷着路过走远,

    但真是静哈,

    除了极远处,一阵绞带,呲音,

    一个什么斯基对往日深情的冷笑。

     

    我半摇着身子,找节奏,

    放弃直到此日的反感,

    掏出一支“中南海.8”,点火,

    试图勾引灵魂过来,或者灵魂中的

    妖女过来,或者那些经历过大灾大难的街坊,

    放下梯子,

    放出狗叫,

    丢我一耳朵直白的惨叫,

    或一只听见过惨叫的耳朵。

     

    但我的脚在地上,但我的脚

    说实话不应该在地上。

    我坐着地铁穿越过这座城市,

    但说实话他不稀罕穿越任何一座。

    应该爱,但说实话我们从来没有。

    作一个人是一回事,作两个是另一回事,

    妈的,我他妈比谁都热衷此道:

    光荣的任务,

    神圣的使命:

    嗨,我拉开裤裆,

    他尿出整整一个国家

    又下一个国家。

     

    早一点,或者

    晚一点。你死了,或者

    很快会死。

    坦克兄,这两种我都不喜欢。

    但喜欢你嘎嘎的履带驶过长安大街,压一压

    新铺的柏油马路,使之清醒。


    什么斯基在低级酒吧里哼一声,

    就请咽一枚炮弹回去,

    我们爱你全身,我爱你的男性喉结。

     

    咕隆,咕隆,

    显然这不是任何一个咕隆早晨,这是节日早晨。

    这显然不是什么咕隆斯基的早晨,

    这是咕隆今天,咕隆和氏文朝的早晨。

    2009年10月1日凌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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